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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者:情人选了第四者

发布: 2008-3-10 17:50 | 作者: 非常折磨 | 来源: | 查看: 5次

苏枫小心翼翼地问:”需要给你送请柬吗?”我告诉他不用了。他问我还可以做朋友吗?我反问了一句:”你说呢?”

  我永远想不通那些深爱过的情人怎么还能成为朋友。我觉得那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他们当时只是游戏的心态,要么是在分手后其中一方还有什么企图。我问自己,我有吗?

  也许,他只是暂时离开了,终归会回来的。但是我真的无法确定。这本是两个人的世界,他走了,而我留在原地,还有意义吗?'

  闲云真的很安静。她诉说的时候,也悲伤。但是连她的悲伤也给人一种难以言尽的悠远。她说她真的很简单,只想做一个小女人,有自己的家,有爱自己的人。

  我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幸福。难道人要得越少,得到的也越少吗?我劝她,既然他已经走了,就干脆点,放弃吧。但是她不。

  这样的女子见得多了,常常觉得她们很傻。但是就感情而言,又有几个不傻的呢?于是我不再说了。

  一双袜子的情缘

  去年,我还在开封的一家超市里工作。6月份,苏枫去我们那里买袜子。他不像别的客人那么挑剔,而是很干脆地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。临走前,他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了我,让我给他打电话。因为我们的超市位于繁华地段,很多客人都是一面之缘。而这样的情况以前我也遇到过,所以就没把苏枫放在心上,那个号码也被我弄丢了。

  转眼到了中秋节,各个超市都在忙着推销 月饼。就在中秋节的晚上,苏枫突然出现在我们超市,责问我为什么没给他打电话。我推说忙,他便让我补偿他,请他吃饭,然后就在超市门口一直等到我下班。其实那天还是他请的我,他说要隆重感谢我给他推荐了一双特别舒服的袜子。

  就是这样,因为一双袜子,我和苏枫走到了一起。而好像从一开始,我们就跳过了一些本该有的浪漫。如同读一本书,本该从第一页开始,却不小心呼啦一下翻到了第十页。

  苏枫工作的地方在偏远的乡村,买什么东西都不方便,所以我经常给他买袜子,而且一买就是几打。我知道他懒,袜子都是一次性的,也不买太贵的。而每次收到我的袜子,他那些同事都要取笑他,但他总是很宽容地一笑,“你们还没有这个福分呢。”

  他工作忙,回城里一趟很不容易,我们常常是很久才能见一面。为了方便联系,苏枫专门去买了个手机。开始他并不会发短信,就让同事替他回。时间长了,那些同事便经常开我们的玩笑,有时还会跟我说,他们想我。苏枫很生气,从那以后,他不再让同事帮忙,而是每天直接打电话给我。

那段时间,苏枫每天早上都要打电话叫我起床,他说得也不多,但一个电话打过来,真的很温馨。

  他说他喜欢我的名字。闲云,给人的感觉很淡很安静,好像要把整个喧嚣的世界都隔离在外面。因为我的安静,他喜欢我。

  原来我是“第三者”

  苏枫一点都不浪漫。情人节,妇女节他从来什么都不送。我的生日他也记不住。所以我常常开玩笑说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。

  失落之余,我也会“暗示”他,女人是喜欢鲜花和礼物的。但他总是不买账地说:“我请你吃饭,养活你,不是更实在吗?我对你放心,你也对我放心,足够了。”这样的话还是多少令我满意的,毕竟,我想要的只是一种踏踏实实的生活,而那些点缀的东西也许真的会淹没生活的真实吧。

  苏枫曾经问过我,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,我会怎么办。我说:“等你。”他说如果等不到呢?我说:“一直等,直到等回你。”他把我揽在怀里,“不会的。我永远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,让你那么辛苦地去等我。”

  苏枫和他家楼上的一个女孩儿相爱过,但后来他们分手了。那天,苏枫从家里出来,刚好碰到穿着 婚纱的女孩儿在新郎的牵引下走下楼来。女孩儿看到他,赌气地跟他说:“看咱们谁先结婚?”苏枫当场给了她一巴掌。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,他说就是生气,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。第一次感到苏枫是个有故事的人,而且那些故事让他变得敏感。我知道他并不想讲给我听,也就不再多问。

  一切都是苏枫喝醉了之后跟我说的。他说自己给那个臭女人打电话要女儿的照片,但是她不给,说他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。从他断断续续地叙述中,我知道他的妻子和女儿还在重庆。妻子是苏枫在重庆工作时认识的,后来苏枫坚持要回来,妻子不同意,于是两人分道扬镳,而当时他的妻子已经有孕在身。得知是个女儿,苏枫坚决要打掉——他最想要的是儿子。妻子临产时,苏枫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生就生呗。”所以他妻子一家人都恨他……

  何必纠缠着过去

  自己原来是个“第三者”,而我竟然一无所知。但我只想要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,并不想打扰别人的生活,我决定离开苏枫。

  我跟苏枫说,他坚决不同意。我劝他回到他的家庭里,他也很生气。他说他们已经恩断义绝了,即使没有我,也不可能再在一起。他还说从来没有告诉我,就是怕我知道了不再和他交往,他不能没有我。而且他们一直在协议离婚,“这个时候,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
  为了逃避这段不开心的生活,我一个人来到郑州打工。以前只要苏枫不跟我在一起,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,写写日记,想想我们在一起时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情,很有一种居家的幸福。但是此时我害怕一个人了。那是一种空旷的让人害怕的静,就像一个人置身于荒凉的一望无际的野外。我扫视了所有的地方,然而没有一处能让我感觉到安全。

我开始害怕休息。为了填补多余的时间,我找了一份兼职,每天忙得焦头烂额。苏枫给我打电话,听到我沙哑的声音,就数落我,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不会照顾自己。又不指望你养家糊口,那么拼命干什么。”不放心我,他还让一个朋友给我带了板蓝根和开封的花生糕。他的朋友一见面就开始跟我说:“看我哥对你多好。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,一定要通知我啊。”那时,心里真的像是五味瓶,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,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再往前能走到哪里,也许是阳光大道,也许根本就此路不通。

  过了年之后,苏枫要去重庆看望女儿,临行前,我叮嘱他,去了千万不要跟妻子吵架。毕竟,她一个人带着女儿也不容易。他抱着我说,不会的。回去就是想把 离婚手续给办了。这样,我们就可以干干净净地开始。

  那时,心里一阵感动。我想如果他从重庆回来,也许我就真的愿意接受他了。即使他把女儿带回来,我也会好好地对待那个小姑娘,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。

  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呢?又何必纠缠着他的过去,影响着我们的未来呢?

  他选择了“第四者”

  苏枫从重庆回来了。那几天我们都很开心,我去上班前,他都会依依不舍地说:“不要去上班了。我养你。”我说:“你那些钱还要给重庆寄点儿,根本就不够花。”他总笑着说以后面包和牛奶都会有的。

  从重庆回来不久,苏枫帮朋友忙到郑州的一所大学组织军训。军训是封闭的,他又开始忙了起来。有时候我打电话找他他也不接。“解禁”出来后,苏枫的嘴里便经常提到一个叫梦雅的女孩子,是他军训时认识的。他说梦雅漂亮,高挑,比我开朗。我静如处子,而她却动如脱兔。

  晚上,一个女孩儿给他打电话,打到了我的手机上。他叮嘱她晚上小心点,别着凉。紧接着,对方又回了一个短信,说“我想你”。这样亲密的话让我知道了很不是滋味。但又过了一会儿,苏枫下楼买菜,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还是找他,说是苏枫的女朋友。

  我问苏枫是怎么回事,他不回答。再问,他就不耐烦地说:“别问了。”其实我真的希望他能够骗我说没什么,我宁愿相信这谎言。可是他连骗我的耐心都没有了,让我感到恐慌。

  今天3月份,我脖子上长了一个瘤,只好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做手术,刚好他那段时间在开封。我告诉他,说第二天要做手术。还没等我说完,他就说忙,然后挂断了。凌晨两点的时候,他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他那会儿正在打 麻将。我说:“你陪我手术吧,我害怕。”他说:“真的没时间,已经和人家约好了要去打牌。让你妈陪你去吧。”

 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。出院时,他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找他。那天下着哩哩啦啦的小雨,我也没有打伞,就在雨中一个人走了过去,我想到了他这些天的反常,也许,我作为“第三者”的历程也该结束了。

半路上,他开着车来接我,他说:“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?”只这样一句体贴的话,熨平了我心里所有的怨气。原来女人很多时候要的真的很少。

  但就在这不久,苏枫提出跟我分手。我让他给出一个理由,他说他要跟梦雅结婚了。跟梦雅在一起,他觉得很有活力。而和我在一起,总觉得太静,一潭死水,没有一点激情。以前,他喜欢我的静。现在,他竟说是因为我太静了,所以我们不适合。他走了我却还在

  我问苏枫,我错了吗?他说是的,因为我曾经骗过他。他所说的骗,是我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,却在开始时没有告诉他。我说:“比起你来,那算得了骗吗?”他打断我:“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我知道这都是借口,他喜欢我时,所有的缺点也都变得可爱。不喜欢时,一切的优点也都不复存在了。我没有答应他分手,只是说我们都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。

  再次见到苏枫,是他要给我介绍一个所谓很优秀的男人。我看着他说: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,如果以后你不要我了,我就永远不找别人了。”他呆呆地看着我,让我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。

  四月份的时候,他给我打电话,说他妻子已经同意和他 离婚了。现在他和梦雅正在筹备婚礼。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需要给你送请柬吗?”我告诉他不用了。他问我还可以做朋友吗?我反问了一句,“你说呢?”然后,我把电话挂了。我永远想不通那些深爱过的情人怎样还能成为朋友。我觉得那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他们当时只是游戏的心态,要么是在分手后其中一方还有什么企图。我问自己,我有吗?

  前段时间,我把工作给辞了。这些天,我只想看看书,想想他。也许,他只是暂时离开了,终归会回来的。但是我真的无法确定。这本是两个人的世界,他走了,而我留在原地,还有意义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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